第210章 第210章

【书名: 家养小首辅 第210章 第210章 作者:假面的盛宴

强烈推荐:山村名医盛世医香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救世主都是美少女六零年代好生活嫡女毒谋不死佣兵恶毒炮灰他弟[星际]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当然知道他是逞口舌之能!”

    大龙头坐了起来:“刑堂那边可是找到他与那闽浙总督暗通的证据?”

    即使想惩治鲁岐, 也得师出有名, 鲁岐敢用疑似通官府的名义来压大龙头,大龙头自然也能压他,但都得证据, 没有证据没办法说服红帮上下这么多人。尤其鲁岐算是元老级的人物, 当年跟着洪启一起出生入死为红帮打拼,只是时间久了, 人心就变了。

    丁巳摇了摇头, 道:“鲁岐此人阴险狡诈,他自然不会露了把柄与我们。尤其如今地字堂管着从广东一带购粮之事,难免其中有些牵连, 更是不易找证据。”

    大龙头沉吟一下:“玄字堂可作为突破口。”

    丁巳苦笑:“莫伽此人深沉莫测,让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所想如何。他一直和地字堂暧昧不清, 但其态度却是模糊的。就好比这次地字堂是想杀了那女人, 偏偏是他从中做了阻拦。”

    大龙头深吁了一口气,娥眉微蹙:“让施淄和罗钊盯紧了他们,如此关键时候, 可千万莫坏了咱们的事。这趟和那群佛郎机人会面, 由我亲自出面。”

    “大龙头……”丁巳诧异道。他似乎也意识到情绪有些不对,忙遮掩道:“还是属下去吧。”

    “不,你留在红岛。让人看好那女人, 别让地字堂从中坏了事, 浙江水师那边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 大龙头就大步走了出去。看着她修长高挑的背影, 丁巳久久回不过来神。

    鲁岐当众给大龙头吃了憋,心中十分高兴。

    当晚,就在地字堂里摆了酒,请了与他交好的几位堂主和江口大爷前来吃酒。

    所谓江口大爷,其实也就是堂主以下的把头,只因红帮最起初建立之时并不是在外海,而是沿海一带。每个江口一个大档头,若干小档头,其下领着若干不等普通海盗。

    海盗们都是一些不通文墨的大老粗,所以这名字一直未换,沿用至今。

    地字堂的大堂上摆了十几桌席面,济济一堂,杯盏交错,喝得正痛快。海盗们的日子都是过了今日没明日,也因此格外粗放,美酒、女人、金银都是他们的爱物。

    可惜随着红帮规矩日渐严明,女人是不用想了,金银之物在这破地方也用不出去,只有美酒可以解解馋。

    若论红岛上什么东西最多,除了海盗,便是美酒了。

    喝到兴起之际,便有人热血上头斗起酒,一众海盗将那两人围在中间,又拍桌子又拍板凳的,在一旁起哄。

    而最上首的两桌,坐着几位堂主和江口大爷,都是面带笑意地看着下面崽子们闹,时不时说上几句话。

    鲁岐一直忍着没发作,这会儿见酒意正酣,瞅了斜对面的莫伽一眼,就论起之前他为什么要坏自己的事了。

    荒字堂的纯和道长和洪字堂的堂主徐谷荣,两人喝着酒,似乎没注意这边的发生的事,另一桌的几个江口大爷也是如此。其实这不过是表面上,实则耳朵都竖着听。

    莫伽拈着一个小酒杯,百无聊赖地喝着。

    见鲁岐质问自己,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慢悠悠地道:“杀了杀了一了百了,可若是不杀,谁知道以后有什么用处!”

    “我可是答应了那边!”鲁岐将手里的酒坛子掼在桌上,看似不过是喝多了放下,实际上这行举中意思太多了。

    莫伽笑了起来:“此事是你找上门,我受托前去看看,可不代表我玄字堂怕了你地字堂,鲁堂主莫怕是喝多了吧。”

    这边的动静引起下面人的注意,堂上当即安静了下来。

    纯和道长带着浅笑没说话,徐谷荣看了鲁岐,又去看莫伽,从中劝和:“好了,多大点儿事,至于还动桌子了。莫堂主说的没错,杀了人这仇就结定了,我们与浙江水师一个东海,一个在南海,实在犯不上动如此大的干戈。”

    若是换做以前,莫伽笑笑也就过了,可今日他脸上却是越来越冷。

    “我看鲁堂主这是猫尿灌多了,只把自己当大龙头。”莫伽站了起来,扔掉手中的酒杯,神情冷淡:“不喝了,没意思。”

    说着,便离开了这处。

    他即是走了,玄字堂的人自然也要走,下面当即空了两张桌子。

    鲁岐大手一挥将酒坛子掀在地上,发出一声碎响,里面的剩酒溅了满地。

    气氛有些尴尬了,徐谷荣看了下面一眼,吆喝道:“继续喝你们的吃你们的,看什么看!”

    下面一众人当即不敢看了,又继续喝起酒来,还如之前那般喧嚷,可惜明显一看就是装的。

    纯和道长至始至终都只是吃着面前的一碟花生米,时不时捏着小酒盅喝一口,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见鲁岐脸色又红又青,他道:“你也是,明知道他就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脾气,何必与他掰扯这些,没见着大龙头从始至终就没提过他去浙江的事。”

    “那是大龙头看中了这小白脸,想弃了丁巳,纳他为入幕之宾。”鲁岐接过旁边人递来的酒,往嘴里灌了一口,说道。

    像这种话,大抵也就只有鲁岐敢说。

    其实帮里上上下下没少议论大龙头的私事,可也就只敢私下调侃两句。海盗们可不懂什么君子之礼,什么非礼勿言之类,平时在一起少不了打打黄腔,说些荤段子什么,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们极为清楚,像这种话就不能说。

    纯和道长被气笑了:“你要是这么说,今儿这酒就甭喝了。大龙头为何不提,是因为大龙头不想将此人逼到我们这边来,你倒好屁大一点事倒揪着不放了。”

    “我怎么揪着不放了?不是他拦下不让处理了那女人,至于今天让那骚娘们一顿耀武扬威。”

    “那你就没想想,你真把那女的弄死了,大龙头若是推你出来做替死鬼?不是我说,我和莫伽是一个主意,那姓邵的你少与他眉来眼去。那些做官的生了百八十个心眼,把你卖了你还要给人数银子花。”

    说着,纯和道长也站了起来:“贫道也不喝了,累了一天。”

    纯和道长走,荒字堂的人自然也走了,堂上顿时又空了一半。

    也就只有地字堂和洪字堂的人还杵着,包括洪字堂的堂主徐谷荣。

    “鲁堂主……”

    “怎么?你也想教训我两句?”鲁岐斜着一双凶恶的眼睛,看着徐谷荣。

    “自然不会。”徐谷荣赔笑。

    不同于纯和道长和莫伽,徐谷荣刚坐上洪字堂堂主的位置没两年,他本身就是鲁岐一手推起来的,自然不敢甩鲁岐脸子。

    “总有一天,弄死这些人!”鲁岐一脚把身后的椅子踢开,转身就走了。

    自此,这酒自然喝不下去。

    徐谷荣出了地字堂,脸才阴了下来。

    他的心腹陪着小心道:“堂主,您可别气坏了自己。”

    “我当然不会气坏自己。”徐谷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地字堂,冷笑道:“就这样的蠢货,以后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虽是这晚不欢而散,可次日再见面时,鲁岐便推说昨晚喝多了,旁人自然不好与他计较。

    鲁岐历来就是这样,干了什么蠢事就推到喝酒上,彼此都清楚他的性子,表面虽都表现的不计较,可实际上各人心中怎么想,也就自己心里明白。

    目送着船队离开,几位堂主都是面色沉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丁巳看了众人一看,道:“都散了吧。在大龙头离岛的这些天,全岛戒严,各位堂主也都叮嘱些下面人,别惹出什么乱子。”

    一众人各自散去。

    而另一头,招儿来此地数日,才终于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是从负责侍候她的一个小丫头嘴里问来的。

    据说,这里是红岛,而她住的地方是天字堂的地方,天字堂是大龙头管着的,大龙头是红帮的大龙头。

    还有就是,大龙头是个女的。

    招儿办法用尽,也只问了这么些,她看得出这个叫兰妞的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其他,只能打消套话的心思。

    招儿住的地方是个小院子,院子里就只有兰妞和一个瞎了眼的老妪侍候。她也佯装过不懂事往外闯过两次,可很快就有人将她拦了回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招儿问过兰妞才知道,如今已经进入冬月,可红岛这里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气息。

    她已经到这里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弘儿如何,庭儴又如何。

    ……

    她很快就知道薛庭儴的消息了,因为红帮在福建的堂口被人端了。

    像红帮这种大型帮派,自然不可能独处海外,对陆地不闻不问。帮里有这么多帮众要养活,他们的生意很大一部分来自大昌,自然各处都设有堂口。

    不过这种堂口都十分隐蔽,或是大隐隐于市,或是在沿海的某个荒岛上。这种地方都是极为隐蔽的,可偏偏就被人端了。

    具体是哪一方的人马,暂且不知。一个活口都没有逃出来,还是给这处堂口送补给的人,发现这件事情。

    这处堂口位于一处荒岛上,送补给的人上了岛,没有发现一个人,说是鸡犬不留也不夸张。除了地上遗留的血迹,再来就是岛上有几处地方有疑似遭受过炮击的痕迹。

    事情传回来,一片哗然。

    红帮的人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船队意外登岛,又发现了岛上的人。两方交火,红帮人不敌,才会造下如此惨剧。

    毕竟这东南两海也不光只有一个红帮,另还有数个大小不一的海帮以及零散的小股海盗。

    红帮首先瞄准的就是自己的死对头黑旗帮。也只有黑旗帮才有这个能力探到红帮的堂口,并能干出这种事。

    红帮上下一片暴动,无数人说要带着兄弟前去抄了黑旗帮的地方,却被丁巳压了下来。

    大龙头临走之前说,一切人等不得擅自离岛,什么事等她回来再说,这就是铁律,谁也不能触犯。

    而就在红帮上下因为此事鼓噪不休之时,位于福建东沙附近又有一处小岛燃起战火。

    这岛上的人可不是红帮的,正是他们的对头黑旗帮。

    黑旗帮主要盘旋在东南海交汇之地,此处临着小琉球,又靠近倭国和高丽。与红帮的人不同,黑旗帮什么人都收,其首领便是一个倭国人,又叫桃十三郎。

    因为红帮势大,黑旗帮只能在其之下苟延残喘。红帮吃肉,黑旗帮喝汤,最近关于红帮一处堂口被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黑旗帮自是幸灾乐祸不已,巴不得红帮能惹上哪路神仙,一举将他们都端了才好。

    这日,黑旗帮出去劫了一艘商船。

    如今天气转凉,出海的商人也十分稀少。福广两地不同浙江,浙江有市舶司,主要通商港口都在市舶司管辖范围之下。定海开阜以来,有蜂拥而至的,也有改弦易辙换了地方出海的。

    这些主要是那些舍不得给官府抽纳商税的商人,且这种人历来不少,海上贸易虽是利润丰厚,但冒的风险也大。朝廷不由分说就要抽一成商税,谁愿意将自己的银子给旁人。

    卖的不愿出,买的也不愿意付。

    之前浙江、福建、广东一带,都是只管做自己的生意,汉河楚界,互不相犯。如今浙江异军突起,官命开阜,福建广东一带生意被搅,自然降低价钱,也因此跑这两处的商人并不少。

    就是极为零散,但也养活了不少人。

    黑旗帮今天运气不错,劫了头肥羊,这一船货拉到琉球黑市上去,至少能换几万两银子。

    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有银子就有美酒,就有女人,什么都有。

    高兴之余下,黑旗帮的人便大酒大肉助起兴来。

    而就在他们酒意正酣之时,岛上被袭击了。

    先是一声轰天炮响,被炮声惊醒的人,赶忙摸起家伙就往外冲,还有的正抱着抢来的女人在屋里快活,见此也赶紧提上裤子起来了。

    这些人刚冲到门外,还来不及喊,就迎来一阵扫射。

    外面一片乌漆墨黑,只有天上的弦月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大地。这岛上草木繁茂,黑旗帮的人只看见黑暗中,有无数的火星闪过。

    随着一个冰冷刺骨,却又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

    “前排,射!中排,射!后排,射!”

    前面的弟兄们就倒下了,后面的人甚至还未看到敌人,黑白无常的索命就已来临。当然也有人借着前面人的阻挡,冲到近处的,他们扬起的利刃还未落下来,那个宛如恶鬼似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前排,长矛!”

    “杀!”

    那个‘杀’字似乎是凭空爆出来,仿佛凝聚了无数人的力量。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倭人,他手持着最锋利的倭刀,他知道前方有敌人,但他有自信凭着冲力,一刀将这些人劈成两半。

    可惜他的冲势却突然顿住了,半悬在空中。

    临死之前,他才看见自己的敌人——

    那是一队由钢铁怪物铸就的方阵,这些穿着森冷盔甲的人排成了数排,有些人站着,有人蹲着,还有些人保持突刺的姿态。

    而他,就是被那些前冲的矛手给刺穿了。

    又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二排,长矛!”

    他困难地在半空中扭过头,就看见他身后的同伴与他一样被长矛洞穿,后面还有人宛如潮水往此处冲来。

    “枪手,准备!”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他听见自己嗓子嘎嘎响了几声,才发出最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不要来,是大昌的军队……”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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