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书名: 被寄养在前男友家的日子 第37章 37 作者:咎书

强烈推荐:奶爸的文艺人生重生当军嫂我家萝莉是大明星修真归来末日刁民六十年代白富美瓜田李夏六零小娇妻     第三十七章

    宋月笙轻轻一扬眉,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 脸上的表情十分意犹未尽,他拖长音调道:“没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钻牛角尖, 肯定是在钻牛角尖。”邓黎用上下唇嘬着烟屁股,自以为是地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想简单点,月笙。胖团或许只是因为吃了农药, 脑子变迟钝了一些,和你说的那什么分裂完全是两码事儿。”

    邓黎用两个手掌撑着桌子,讲到吃农药,他的思路很快变得天马行空起来:“这么想想,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我把胖团给你之前它才得了细小,痊愈之后就变得死乞白赖地不大正常了。你说生病, 是不是对狗脑有很大影响啊,不然它怎么得一次病就本性大变。”

    “要不, 我们晚上让医生给胖团做个t吧?”邓黎以一种异想天开的语气说。

    宋月笙是没听过还能给狗做t的。他没接邓黎的话茬, 只是用单手微微摇晃着塑料咖啡杯, 沉默不语。

    其实比起邓黎说要给胖团做t的奇怪想法,宋月笙觉得自己脑子里现在想的那些东西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他的视线瞟向两爪巴着栏杆的小狗崽,忽然开口叫了句:“胖团。”

    胖团听到召唤声后扭过狗脑袋, 见叫它的人是宋月笙,它又以一种“我哪知道你是谁”的眼神漠不关心地扭了回去。

    宋月笙全程眼睛都不眨地观看完胖团的表演,他心里带点笃定地想:“这是真的不认我了。”

    宋月笙是生意人, 看人看狗都讲究稳准狠。邓黎第一次来找他收养胖团一段日子的时候,宋月笙是因为觉得小狗崽望着他的眼神似曾相识才会答应。那软乎乎的外表下藏着的内里倔强又不服软,偶尔还能流露出一丝委屈和灵动。

    现在这些情绪仿佛都不在了,剩下的只有陌生与刁钻。

    到底是为什么呢?

    真是因为生病给它的大脑带来了不可逆转的影响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别的可能存在?

    宋月笙觉得太过负重的思想让自己有点站不直了,他找了个椅子坐下,两肘枕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

    “想什么呢,”邓黎见宋月笙直接就坐了,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上,他大咧咧地说,“我估摸着明后天胖团就能出院了,你要实在舍不得,我可以退一步,以后你三天我三天。公平吧?”

    宋月笙瞥瞥他,对于邓黎放在自己肩上的爪子有点嫌弃。他拂拂衣服上的灰,说:“不用,它要是一直这样,养着也没意思。”

    “小宋爷啊,所以说你这人,没趣得很。”邓黎一板一眼地道,“养狗就是图个乐趣,你都把自己养愁了,还要什么乐趣。”

    宋月笙捂嘴,艰难地打了个哈欠,他淡道:“是你没趣还是我没趣?我把胖团整个让给你,你还不高兴了?”

    “看它这架势,是势必要和你生死相守,我何必去插足当个电灯泡。”宋月笙的手有节奏地敲着板凳座椅,“过两天我和你一起接它出院,顺便把胖团落在我家的那些东西都拿给你。”

    邓黎拿起放在边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他问宋月笙道:“不改了?”

    “不改。”宋月笙取下眼镜擦着玻璃镜片,他睁着好看的桃花眼,一本正经地说。

    邓黎听宋月笙这样说,于是不再继续强求,胖团本来也就是他的。

    他慢慢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戳了戳胖团圆嘟嘟的屁股,而后在胖团转头过来之前迅速地收回了手。

    胖团没找到始作俑者,只好晃着脑袋左动右动,十足的傻狗相。

    宋月笙见面前的小狗崽和邓黎一副“合家欢”的样子,眼不见心不烦地收回视线,他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慢慢将一整杯咖啡喝完了。

    ——

    周鹭晚上睡觉之前就觉得头有点晕,或许还是晚餐吃油了的原因。她晚上实在没管住嘴,让小邹去楼下餐厅另打包了几个新鲜菜。太久没吃过荤类的大鱼大肉,周鹭第一个反应是有点恶心,草草尝了几口解馋就没再往下吃了。

    好不容易保养好的身体可不能因为这个前功尽弃。

    所以这晚,周鹭睡得也早。她今天能算是从早到晚应酬了一天,夜晚歇息的时候睡得很沉。

    周鹭自从从医院醒来之后,每晚的睡眠就不尽如人意,半夜里常常因为想要急着翻身而醒。

    今晚倒是踏实。

    夜色如墨,层层雾霭从天际中扩散开来。夜空没有银月也没星星,只有从这座不夜城闪烁的灯光里,才能看到医院走廊上白色的墙皮与瓷砖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从宽阔的走廊尽头走到中央,而后缓缓消失在了某间病房里。

    第二天,晓日初升。

    周鹭在半睡半醒间就觉得自己睡的床比昨晚多了几丝凉意和摩擦感,屁股好像兜不住似的,层层叠叠的肉一直在往下坠,甚至还有被卡住了的感觉。

    什么情况?

    周鹭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象让她久久不能回神。这铁栏杆一样的是什么东西,笼子吗?

    周鹭缓缓伏下脑袋,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白色的肉爪子,她轻车熟路地将爪子伸向脖子中央,发现那里还有一个熟悉的粉红蝴蝶结项圈。

    这……是又成胖团了?

    周鹭泪流满面地四爪伏地,她把险些被卡住的屁股肉从缝隙里挪出来,大张着眼睛望向外面世界的景象。

    白色的墙以及不远处的笼子里别的病友狗,证明她现在很有可能也处在医院里,只不过是兽医院。

    周鹭拱拱鼻子,伸出两只前爪把铁笼子扒拉地轰轰作响。

    她探着狗头到处张望——人呢,宋月笙呢?!

    宋月笙没见到,倒是听到动静的兽医匆匆赶了过来。他打开笼子门,一手拉着小狗崽的小胸脯,抬起它的胖胳膊塞了一个体温计进去。

    “量个体温,今天挂最后一针盐水,下午就能和你爸回家了啊。”兽医抚摸着小狗崽的脑袋,朗声安慰。

    周鹭烦躁地“嗷呜”了好几声,此时此刻一百万句p都形容不了她操蛋的心情。

    她偏着头,前后爪并用地扑腾来扑腾去——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周鹭带有捣乱性质的用爪子轻锤铁栏杆,大脑思路逐渐回到清晰的那一面上。

    按照最开始的分析来看,灵魂互换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她之前的想法是,只有其中一个受伤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周鹭埋头看向自己爪子上粉红的肉垫,一个惊悚的设想在她脑海里缓慢成型。

    如果说这种设想成立,既然身为胖团的她现在并无生命危险,那是不是说明医院里的“周鹭”……

    周鹭猛地从地上弹起,她呆呆地咬着爪爪,不敢再强迫自己想下去。

    兽医适时地从她咯吱窝底下取出体温计来,他蹭了蹭小狗崽的鼻头,见到上面湿润的感觉又隐隐出现了,才开口说:“还有点烧,我们再打个针针就好。”

    趁着小狗崽在胡思乱想,兽医很快地给它套上伊丽莎白圈,一气呵成地给它挂上水,然后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脑袋:“乖。”

    周鹭伸出长舌头,一口口地舔着自己身上的毛,胖团淡黄色的毛发被她纠结在了一起,成了一团杂乱又湿漉漉的毛线球。

    周鹭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就和这团毛线球一样乱,到处都是被阻隔了的死胡同,根本就没有生路。

    她被困在项圈里的脑袋死气沉沉地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呼气吐气。

    直到小狗崽的盐水快被挂完了,打扮地格外干净整齐的宋月笙才和穿着一身嘻哈风的邓黎一起出现。

    “嘿,胖团,把拔来接你回家了。”邓黎摘下头顶军绿色的大帽子,笑嘻嘻地与正被拔针的小狗崽敬了个礼。

    周鹭觑着小狗眼,淡淡看向他,而后又用满怀深情与求救的眼神望向宋月笙。

    她昂着头,把嘴巴张得圆圆的,乖巧地喊了声“嗷”。

    宋月笙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长长地停顿了一下,他忽然眯起了他那双意味深长的桃花眼。

    宋月笙两手各插了一半在裤兜里,他懒散地踱步过去,偏头看了看胖团。

    周鹭赶快趁此机会献殷勤。

    她只有跟着宋月笙回去才有机会解谜团,要是不小心被邓黎带回家,只怕她再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想通了的周鹭眨着她漂亮的眼眸,不躲不闪地和宋月笙那双弯起来的眼睛细细对视。

    “嗷嗷。”周鹭晃着颗长出了朵喇叭花的脑袋,乖巧地伸爪子拉住宋月笙的衣角。

    宋月笙低头瞥见放在自己衣角上的爪子,上前一步打开笼子门。他睁大半睁不睁的眼睛,凝神注视着咧开嘴的小狗崽,脸上的表情随即变了。

    邓黎见宋月笙用看猎物似的眼神看胖团,莫名其妙地开口说:“你做什么小宋爷?”

    宋月笙没搭腔,他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抬起小狗崽圆润的胖下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它一遍。鉴于宋月笙之前有过一次太深刻的被咬教训,邓黎忙说:“小心啊!”

    说着说着,邓黎还准备伸出手阻止胖团那无处下口的白色犬牙。

    倒是宋月笙不慌不忙地,他低低笑了笑,刚准备收回手,却见小狗崽飞快地低下头,然后扬起两只前爪一左一右地包围住了他细长的手指。

    邓黎瞪圆眼睛,他随手把帽子甩到一边去,围着胖团四处打着转转:“我靠,什么情况?”

    宋月笙略略扫了邓黎一眼,他用指尖逗弄着胖团抓住他手的粉乎乎的肉垫,忽然觉得邓黎昨晚说的话还是有几分歪理的。

    养狗就是图个乐趣。到底什么是乐趣呢?比如说这一天一个样的小狗崽。

    周鹭见宋月笙脸上的神态逐渐趋于正常温馨,便松开了自己的前爪,她挠挠有点痒的粉肚皮,眨着乌黑的眼珠子看他。

    宋月笙拖着嗓子开腔道:“老邓,我要是没觉得错,胖团今天大概是不会和你回家了。”

    邓黎脸上出现异色,因为不止宋月笙这么觉得,他自己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邓黎想不通啊。

    这狗崽子晚上是被人灌了迷魂汤吗,怎么变心这么快?!

    邓黎将自己手上的帽子捏圆搓扁,就像是在捏圆搓扁不远处昂着脑袋和宋月笙“嗷嗷”卖萌的胖团一样。搓完帽子,他捂着胸口道:“月笙,你说这小妖精为什么两副面孔。”

    宋月笙敛去脸上神色,指节“滴答滴答”地敲着小狗崽睡的铁床,他似笑非笑地说:“两副面孔吗?昨天你还说我钻牛角尖,现在怎么也较上真了。”

    “唉,”邓黎幽幽叹口气,“谁知道这家伙变心跟变天似的。”

    宋月笙随手拿起被他放在边上的帽子,没心没肺地笑说:“很想知道原因是不是?”

    “你仔细瞧瞧这颜色,或许能为你解惑。”宋月笙嘴角飘过一丝无意的笑。

    他那军绿色的大帽子还到邓黎脑袋顶上,回手去捏了捏小狗崽柔软的耳朵。

    周鹭见邓黎顶着一片“青天草地”到处晃悠,不由“呵呵呵”地咧开嘴,笑喷了宋月笙一衣袖的狗口水。

    宋月笙皱皱眉,有些嫌弃地用湿纸巾擦着衣袖,他挠挠小狗崽的肉下巴,挑眉说:“你还能听懂?”

    为什么听不懂,我又不是傻狗。

    周鹭从鼻子里哼哼一声,她扬起爪子挠挠耳后根,若无其事地继续咧嘴笑。

    给邓黎气得七窍生烟,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受过的最大侮辱,没有之一!

    邓黎骂骂咧咧地轻打了下小狗崽肥硕的面包屁股,溜达到一个空调通风口解气去了。

    宋月笙笑而不语地拿起持续在响的电话,他放到耳边,随着一声“喂”,宋月笙神色彻底变了。

    被关在笼子里的周鹭扒在铁栏杆上竖起耳朵听。刚才宋月笙拿出电话时,她眼尖地注意到刚才屏幕上的几个大字写着“王主任”。

    既然是王主任打来的,肯定是要说和周鹭有关的事情。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和她猜测的是否一样。

    全程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挂掉电话后,宋月笙勉强回过神,他风风火火地找到正吸烟出气的邓黎:“我去趟医院,你先接胖团回家。”

    “怎么又去医院。”邓黎抬起眼皮,他弹了弹烟灰,翻了个白眼道,“你刚才还说那小肥狗不会和我回家,现在又甩给我?”

    宋月笙扭头望向两爪巴在栏杆边上,已经自己站起来,眼巴巴望着他的小狗崽,无奈地松了口:“那就得麻烦你了,和我一起去医院。”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邓黎熄灭烟,吐出口烟圈说。

    宋月笙的眉目都快拧在了一起,他掐掐眉心,身子微微斜靠了一下:“早上护士照常去给周鹭挂盐水,结果叫她的时候,发现她没有动静。”

    宋月笙声音有点低沉:“医院说现在在给她做详细的身体检查。”

    “没有动静?”邓黎愣了愣,脱口而出说,“不是死了吧?”

    听到“死”这个字眼的宋月笙与小狗崽同时扭头望向他。小狗崽心慌慌地四只爪子踩着地,她努力探出一颗狗头去。

    宋月笙的眉梢也狠狠跳动了下,他用力拍向邓黎的肩膀,语气有点冲:“你找抽是不是?”

    邓黎捂住嘴,意识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忙举手抱歉:“哎呀,我没那个意思。”

    “行。我这就抱着胖团和你一起去医院,当面给大影后道歉。”自知说错话了的邓黎努力找好话说,他极力安慰宋月笙。

    宋月笙没空和他耍贫嘴,他走出兽医站发动车子。邓黎也赶忙上前从笼子里抱起已经挂完水的狗崽,和兽医告别完之后,他急匆匆地上了宋月笙的车。

    小狗崽被邓黎抱着的这下倒也老实,似乎是知道要去哪,上车之后,它将爪子巴在车窗玻璃上,扬着狗头观察一路上飞驰而过的景色。

    车子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在停止线边上停下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宋月笙的眼神安静飘向小狗崽,透过玻璃镜片,他的视线里带着浓浓的探究和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看到好多人说我二哥短小,所以三号宝宝我出来争气了! 166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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