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恃宠而骄,计谋层层(一万)

【书名: 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 第八十二章 恃宠而骄,计谋层层(一万) 作者:妤饵

强烈推荐:我真是大明星天字号保镖超品相师都市无上仙医权力巅峰宝瞳韩娱之秘密讯息阴阳超市     皇甫琛目光一暗,手掌越发紧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囚长兄?你见过皇甫慕卿了?”

    叶嫣然正视皇甫琛的眼睛,毫无畏惧,“见过又如何?”

    “他现在哪里?!”皇甫琛声音冰冷了几分,冷硬的质问。

    “离开了!”叶嫣然镇定地回落,凤眸透着无畏,“我已经派人送慕少出了诏阳,还给他买了去渠丹的火车票。”

    “你!!”皇甫琛整个脸庞都怒了,手掌紧紧地捏着女人的下巴,捏得叶嫣然紧拧了眉头。

    皇甫琛凑近了脸庞,眉目冷峻,菲薄的唇涔冷的声音,“叶嫣然,是不是认为本帅多碰你几下,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反抗?做出一些忤逆的事情。嗯?!”

    皇甫琛另外一只手掌捏住了叶嫣然的细腰,将她提了起来。

    叶嫣然看着眼前神情骤变的男人,完全感受到什么叫做薄情寡义,温存玉软,每一次的掠夺都刻骨铭心,仅仅才过去了这么一会,这说翻脸就翻脸。

    叶嫣然被迫抬起下巴,一双清灵的凤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吃力地吐字,“那。你。。别。。再。。碰我!”

    皇甫琛手掌松开,女人的下巴已经被捏的红一片,柔细的腰依旧被男人提在了半空中。

    “叶嫣然,你这身子就是给我碰的!生死!你都是我皇甫琛的女人!想要本帅不碰你,除非你下了黄泉!”

    皇甫琛手掌松开,叶嫣然一下子滑下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一手撑着地面,另外一只小手揉了揉发疼的下巴,眸光闪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跟上!”皇甫琛冷沉的声音落下,转身。

    叶嫣然坐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怒气地撇过视线。

    皇甫琛刚迈出几步,转头,看着不肯跟上来的女人,蹙眉,“怎么?走不动了?”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叶嫣然恼怒地回落。

    皇甫琛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捞起地上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闹脾气了?耍性子?皇甫慕卿对本帅来说很重要,你窝藏他,还放他走!这要换成别人,本帅已经一枪毙了他!看在你是本帅的女人,就说你几句,怎么心里头不痛快了?”

    叶嫣然双脚挣扎着跳了下去,踩着地上的荆棘,一个踉跄又一次扑进了男人的怀中,很是气恼。

    “谁不痛快了!我不懂得你和慕少有什么恩怨,我只知道他是一条人命,你要杀了他,我自然相救,毕竟我和他还算认识,他还是阿卓的大哥!”

    “狗娘养的大哥!”皇甫琛恼怒地喝道,“皇甫慕卿是个通房丫头生的贱种,算什么大哥!阿卓的大哥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皇甫琛!”

    “哼!”叶嫣然冷笑一声,抬眸等着皇甫琛,“你才算阿卓哪门子大哥,明知道我是阿卓的未婚妻,你还一而再再而三无休止地折磨我,侮辱我!毁我清白不说,今天还对阿卓动手!若真要比起来,我宁愿阿卓的大哥,镇军的主帅是皇甫慕卿,而不是你!皇甫琛!”

    “你!”皇甫琛猝然抬起手臂,一个巴掌正要落下。

    叶嫣然睁着双眸,视死如归的神情,等着那一巴掌的落下。

    皇甫琛手掌静止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猛然拉过女人的手,厉声喝道,“走!!”

    皇甫琛拖拽着女人,爬上了通往土道的斜坡。

    叶嫣然走得几分颠簸,一双腿好酸好痛,大腿内侧磨得都生疼了,男人浑身如磐石的骨头膈着全身娇嫩肌肤,又是荆棘地,真是不堪忍受。

    叶嫣然踩着斜坡上的砂砾,一滑,皇甫琛转头,连忙拉住。

    “女人就是不顶用!”皇甫琛好似不屑的声音落下。

    叶嫣然气恼地一把甩开了皇甫琛的手掌,声音清冷,“不用你牵!我自己会走!”

    话落,叶嫣然强忍着不舒适的感觉,大跨步爬上了斜坡,朝着土道走去。

    皇甫琛站在后头,看着女人执拗倔强的样子,双目微微眯了眯,跟了上去。

    土道上,落下余晖的光芒,天色快要暗下来。

    叶嫣然站在土道上,循了一眼,发现原先的马匹不见了,想着也是刚才滚落,马儿惊到,跑远了。

    “不用看了,马惊前蹄,都跑光了,走吧!”皇甫琛上前又一次拉起女人的手。

    叶嫣然恼怒地甩开,“说了不用你牵,我自己会走!”

    皇甫琛双目微沉,上前一把拉过女人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女人要听话!耍脾气适可而止!”

    叶嫣然挣扎着,不悦道,“你不是说女人不顶用吗?既然不顶用,你别烦我,我自己会走!”

    皇甫琛手掌硬是不放,目光冷峻地落在前头的路,“别闹!天色不早了,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

    “那你丢啊!”叶嫣然转眸看向男人,“喂狼都比和你在一起强!”

    皇甫琛沉笑了一声,依旧牵着叶嫣然朝着前头走去,叶嫣然没有再挣扎了,静默不语,只是走着路。

    天色暗了下来,露出几颗稀疏的星辰,在天际一闪一闪。

    土道两旁黑漆漆的一片,寒风席卷着,天空零零碎碎地飘起了雪花,纷纷洒洒落下。

    走了一阵子,皇甫琛停了下来,猝然转头,“累吗?累得话我抱你!”

    叶嫣然愣怔了一下,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双腿都不得劲没力,叶嫣然清冷开口,“不累!”

    皇甫琛闻言,凑近女人,低下头,捏着女人的下巴,凑近唇,轻柔地吻了一口,“女人偶尔要强会觉得有性子,若是一直如此好强,就不那么可爱了。。”

    男人的唇又一次落在女人的唇上,雪花飘落唇缝间,一口融化在了两人的檀口中,夹着一丝丝冰凉。

    皇甫琛探入舌尖,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缠绵的温柔,不似先前的惩罚和掠夺,更像是蛊惑,一点点地卷着女人的丁香小舌,融了女人的心智。

    叶嫣然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懵晕了脑袋,本来就感到饥肠辘辘,又困乏,这一吻一下子都松软了。

    飞洒的小雪花,漫天落下,在黑暗的郊外土道,落下一层白,土道中间,亲吻的人儿,一高一低,好似在缱绻一般。

    皇甫琛的手掌落在女人的腰,缓缓一勾,顺着女人的细腰下滑,猝然托着女人的屯部,一下子抱了起来,松开了唇。

    “走不动了就说,我抱你!”

    话落间,皇甫琛打横抱起地上的女人,拥在怀中,朝着前头走去。

    叶嫣然靠在男人怀中,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么一抱,确实舒服很多了,视线落在他处,头顶却能够感受得到强烈的男人气息。

    “嗷呜~~!”一阵阵狼嚎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山坳里头响起。

    叶嫣然心头一紧,忍不住往皇甫琛怀中贴得更近了几分。

    皇甫琛见着女人的反应,勾唇笑了,“怕了就抱紧我,女人就该如此!”

    叶嫣然听着,说不出的羞恼,反而隔得远了一些,想要避开男人温暖厚实的胸膛。

    皇甫琛拥得更紧了几分,叶嫣然一下子脑袋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仿佛能够听见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雪越下越大,这土道漫无边际的延伸,这城郊的练兵营本就偏远,这马儿又跑偏了这么远,这路有的走了。

    叶嫣然本就困乏,靠在男人胸膛中,渐渐闭上了双眸,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皇甫琛抱着女人,脚步沉稳快速地踩着,发丝上沾染了雪花,目光冷峻落在前方,突然感到怀中的女人安静不动,低头看去。

    光线虽是昏暗,却依旧瞅见了怀中的女人安然恬静睡着的模样,勾唇笑得几分深意,真是倔!累了死嘴硬!

    这时候,不远处亮起车灯,由远及近缓缓开来,皇甫琛停下了脚步,静默地看着。

    直到汽车在跟前停下,陈副官急急忙忙地下了汽车,跑了过来,“少帅!可找到你了!”

    陈副官目光下一刻落在皇甫琛怀中的叶嫣然,诧异道,“少帅,这叶小姐怎么了?”

    “睡着了!回府!”皇甫琛抱着熟睡的女人上了汽车。

    “少帅,这回哪个府?”陈副官上前追问。

    “长生苑!”皇甫琛沉声落下。

    陈副官神色闪烁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少帅,刚才叶司令和卓少都在寻叶小姐。”

    车后座,皇甫琛抱着熟睡的女人,将女人的脑袋搁置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抬眼睛,“是吗?那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叶小姐本帅带走了,晚上不回去了!”

    “这。。。”陈副官犯难了,这少帅怎么越来越摆在明面上了,迟疑道,“少帅,这么说,会不会不好?”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声音冷硬了几分,“有何不好!本帅敢作敢当!就这么说!”

    汽车迎着风雪,朝着长生苑开去,皇甫琛手掌抚摸了下女人睡熟的脸蛋,闭目休憩。

    ********

    夜半三更,鹅毛般的大雪飘飞,落了静谧的长生苑四周,覆盖的白茫茫一片,烛火暗了一片的宅子,家家户户熟睡安寝。

    主厢房里头,精挑细刻的紫檀木床铺,一旁的衣架挂满了衣衫,男人的湛青色戎装,女人的长袖尼龙裙,羊毛衫。。

    床榻下方,摆放着两双鞋子,一双男人的军靴,一双女人的圆头黑色皮鞋。

    床上,刺绣的丝绸锦被下,皇甫琛赤膊着胸膛,拥着yi丝不gua的叶嫣然熟睡,强健的胳膊环住女人娇小的身子,一双修长覆着稀疏腿毛的长腿,搁在了女人的腰间。

    男人浅鼾声,女人闭着凤眸,倦容深睡。

    次日,雪停了,树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坠子,银装素裹了一院落,佣人在外头清扫地上的积雪。

    厢房里头,皇甫琛迷蒙间,一双健臂摩挲着锦被中的女人,光滑的触感令他心潮澎湃。

    猛然间,男人睁开了一双清亮的鹰眸,盯着睡颜娇美的女人。

    翻身而上,皇甫琛一口含住了睡梦中女人的唇,带着粗重的喘息,夹着几分柔情,亲吻着。。

    “嗯。”叶嫣然娇嗔了一声,迷迷蒙蒙间,感到浑身被滚烫包围,猛然睁开了眼睛。

    “皇甫琛!你。。。”叶嫣然整个脑袋都炸开了,昨夜一夜,梦境中缠绵缱绻,难道都是他!!

    “唔。。”叶嫣然还没破口出的话又一次被男人堵住,席卷而来是男人想要宣泄的火焰。

    长生苑门外,久久站立着一道身影,皇甫卓穿着一身士兵的服装矗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长生苑大门,眼眶湿润,一夜无眠,发丝间泛着几丝白发,他的心一阵阵撕扯开疼痛,想要冲进去,却是紧紧地攥住双拳。

    若是揭开了,他很清楚然儿无法面对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卓少,快晨时八刻了,要去练兵营了吗?”一位随从上前询问。

    皇甫卓眼眶发红,转身,紧攥着拳头,上了汽车。

    ******

    上午时分,皇甫琛下了床榻,扯过衣架上的戎装,看着床上喘息未定的女人。

    “再过十天,阿卓会带上两支军队去黑石岭剿匪,皇甫家的男儿就该做这些事!”

    皇甫琛一边系上腰间的皮带,背手走上床沿,看着女人绯红的脸颊。

    “他会有危险吗?”叶嫣然眸光泛着一层迷惘,喃喃吐出。

    “危险自然有!担心吗?”皇甫琛压低脑袋,看着女人那双清澈却幽怨的凤眸。

    叶嫣然盯着男人的眼睛,“皇甫琛!阿卓是你的亲弟弟,他若有危险,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皇甫琛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救不救,就看他接下来怎么做!还有我的嫣儿,你要怎么做?”

    “皇甫琛!!你到底何意?”叶嫣然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被褥遮掩着胸口,发丝凌乱。

    皇甫琛戴上了军帽,声音低冷,“自己想!”

    叶嫣然看着男人离开了房间,水眸闪烁着,一双小手紧攥着,皇甫琛!!这个畜生,每一次温润玉软极尽温柔,事后总是这么一副冰霜冷傲的样子,他到底当自己是什么!!

    叶嫣然气恼地将枕头丢了出去,“畜生!!再碰我一次,我就用刀捅死他!!”

    *******

    司令府,叶嫣然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汽车,一身黏黏腻腻的感觉。

    “叶小姐,我送到这里了,您进去吧!”陈副官下车恭敬地开口。

    叶嫣然扫了陈副官一眼,看着他那一副嘴脸,也是和皇甫琛狼狈为歼。

    叶嫣然隐着怒气进了屋,叶司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叶嫣然一进门,叶司令落下手中报纸,另一手的烟斗落了下来,“嫣然,你昨晚去哪里了?”

    叶嫣然走上前,避开神色,“没去哪里,去了湘湘家里,雪下大了,留宿她家,我忘记打个电话告知爹。。”

    “是吗?”叶司令看着叶嫣然慌闪的神情,“陈副官昨晚来报,说是少帅带你走了。”

    “啊?~”叶嫣然征住了双眸,看着眼前的叶司令,一下子心慌了,瞬间说不出话来。

    叶司令站了起来,目光凝重看着眼前的女儿,“嫣然,告诉爹,你和少帅之间。。。爹感到有点不对劲,是?”

    “爹,没有!”叶嫣然连忙否认,“昨晚只是。。只是身体抱恙,恰巧遇见少帅罢了。。”

    “爹,我有点累,我先回房休息了。。”话落,叶嫣然转身就要上楼。

    “慢着!”叶司令叫住了叶嫣然,走上前,正视着开口,“嫣然,有句话为父还是要跟你说,这少帅不同寻常男儿,他不适合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能够不见就尽量不见!”

    叶嫣然脚步停在了楼梯口片刻,她心里何尝不知道,皇甫琛不适合自己,轻嗯了一声,上楼去了。

    *********

    大雪白茫茫,一连下了好几天,每天道路都积一层厚厚的白雪,许多汽车都不开了,转用了马车。

    督军府,客厅里头,一旁烤着炭火,嘎吱嘎吱作响。

    “这大雪封了路,通往黑石岭的山路都封了,伯琛,这阿卓带兵围剿山匪的行程得先缓一缓!”老督军沉声道。

    皇甫琛点了点头,“嗯,爹,这事已经先耽搁着,这训练依旧进行,等个把月这雪停了,再提上行程!”

    皇甫卓至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喝着热茶。

    “那好呀,这初八的婚事办了,也不会那么仓促!”一旁的督军夫人连忙说道。

    老夫人笑米米看向了皇甫卓,“阿卓!”

    “奶奶。”皇甫卓连忙上前。

    老夫人拍了拍皇甫卓的手,“这刚好你不用带兵围剿,这个把月和嫣然加把劲,给奶奶生个大胖孙子!”

    皇甫卓微笑着点头,“奶奶,孙儿谨记了,一定和然儿为奶奶生个大胖孙子!”

    一旁的皇甫琛目光沉冷,心里浮动着,原先想着这围剿黑石岭可以拖着婚事,想不到这围剿一暂停,这母亲又把婚事提起。

    “伯琛!”老夫人叫唤了一声。

    皇甫琛回过神,看向老夫人,“奶奶,请说!”

    老夫人看着皇甫琛,缓缓开口道,“你家老四又生了个丫头,这其他的几位太太,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皇甫琛目光微沉,脑海里浮现叶嫣然背骨处的那朵粉莲,沉声回落,“目前没有!不过很快会有了。”

    老夫人听了,拍了拍皇甫琛的手,“那就好,奶奶等着,奶奶希望这闭眼之前,能够抱上我们伯琛的儿子!”

    “娘,您这话说的,您长命百岁!”一旁的督军夫人连忙接话道。

    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几个就哄着我吧,我活了一把岁数了,岂会不知这人没有长命的,终究要扑黄泉。”

    皇甫琛目光流转着,似在思索什么,沉声开口道,“这初六,少帅府办件喜事。。”

    “喜事?”督军夫人连忙问道,“伯琛,这是何喜事?”

    皇甫琛抬眼,“老四为本帅生的女儿,该满月了,这满月酒办一下!”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用奇异的目光看向了皇甫琛,这大姨太金语秋生了小伊夏都没办满月酒,这老四生个女儿立刻就办满月酒,看来这伯琛最疼的是这个老四。

    皇甫琛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神情,喝了一口热茶,落下茶杯,看向众人,“这初六,也是个好日子,刚好趁着阿卓办婚事前,热闹热闹!”

    “好好好!热闹热闹!伯琛,奶奶一定去!”老夫人笑米米地回落。

    一旁的皇甫卓依旧没有说话,心里头几分疑惑,这皇甫琛怎么了?难不成他不纠缠然儿了,还是他。。。一想到皇甫琛是腻味了然儿,心里头这一口气咽不下去,皇甫卓目光沉着,手掌紧攥。

    皇甫琛喝着热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心里盘算着什么。

    *******

    次日晌午过后,少帅府,南苑,夏芸的厢房里头摆满了各种礼品和丝绸珠宝。

    丫鬟红儿上前,笑得合不拢嘴,“四姨太,您看这送了一屋子的东西,人人都知道这少帅要为二小姐办满月酒,可见少帅心里头有您!”

    夏芸靠在床头,这脑袋上还缠着月子带,防止进了风,怀中抱着喝奶的女娃娃,笑得一脸灿烂。

    丫鬟一边清点着桌面上的礼品,继续说道,“四姨太,这要说起这大姨太生的伊夏小姐可是皇甫家的长女,都没办这满月酒,这么想来,少帅说不定还会提您当少帅夫人。”

    夏芸笑得几分得意,“这当不当夫人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毕竟这生的还是个姑娘,若是能够生个带把的,这不用你说,这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四姨太,这若是少帅看重您,这再生个少爷,还不是眼前的事!”丫鬟继续笑道。

    夏芸见着怀中的女娃娃睡着了,放手递给了丫鬟,这红儿是贴身丫鬟,这大户人家,一位姨太太都有这贴身丫鬟,杂役丫鬟,厨房的老婆子伺候着。

    这时候,外头跑进一个杂役丫头,跑到了夏芸跟前,恭恭敬敬地弯腰,“四姨太,少帅从外头回府了!”

    夏芸听着,一下子兴奋了,连忙问道,“少帅朝着我这院子走来了吗?”

    杂役丫鬟一下子神情犯难,“四姨太。。少帅去了大姨太那边了。。”

    夏芸听了,一下子恼怒了,一把揪起杂役丫鬟的耳朵,另外一只手使劲地点着杂役丫鬟的脑门,“你个贱蹄子!怎么就看着少帅去了大姨太那里!你不懂得说二小姐要见见爹爹!”

    “呜~~四姨太别打我!别打我!好疼!”杂役丫鬟一下子哭着哀求。

    夏芸又是一手掌拍在了丫鬟的脑门上,“你个不长进的!不知道这少帅为二小姐办满月酒,不知道这少帅这在乎二小姐!”

    “呜~~”丫鬟被拍的脑门发晕哭着解释道,“四姨太,我怕!少帅进门一脸黑沉,我不敢上去。。”

    “你不懂得跟陈副官说吗?!”夏芸气恼地喝道,一把推开了那个丫鬟,气得脸颊鼓鼓的。

    “四姨太,其实这少帅去看大姨太,说不定就是因为二小姐办了满月宴,她家的伊夏小姐没办,这不过去瞧个两眼!”贴身丫鬟红儿上前笑道。

    红儿一边说着一边推了那位杂役丫鬟一把,“快去,别碍着四姨太的眼!”

    杂役丫鬟抹着眼泪赶紧离开,夏芸听着丫鬟红儿的话,稍稍平息了怒气,眸光微沉。

    ********

    隔着一条长廊,少帅府的另一处别苑,大姨太金语秋得到跑腿丫鬟的来报,得知少帅正朝着自己这边过来,连忙补了胭脂,这金钗别了满头,一脸紧张。

    丫鬟小玉上前,“大姨太,教书先生正在和大小姐讲课,要叫大小姐过来吗?”

    “叫!快点叫过来!”大姨太连忙开口道,心里慌乱地跳着。

    “唉!我这就去叫!”丫鬟小玉拔腿正要跑。

    “慢着!慢着!”金语秋又是连忙叫住。

    “大姨太,怎么了?”

    金语秋连忙原地打转了一圈,一身水红色的夹袄和套裙,华贵丝绸质地。

    “小玉,快帮我看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少帅看了会不会喜欢?”

    小玉前后看了一眼,连忙笑道,“大姨太,好看!好看!这身衣衫可是太太年前新做的,您都舍不得穿一次,可好看了,少帅见了,一定喜欢!”

    金语秋连忙摆弄了头上发饰,看着处在一旁的小玉,“你快去接大小姐过来!还站着做什么!”

    “我去!我这就去!”丫鬟连忙夺门而出。

    不一会儿,皇甫琛身后跟着陈副官走进了别苑里头,金语秋带着仆人迎了上来,微微欠了欠身,声音温柔,“少帅。。”

    皇甫琛瞥了金语秋一眼,神情淡漠,“进屋!我有话问你!”

    金语秋踩着三寸金莲的小脚跟着男人进了屋里头,怯懦地站在了一旁。

    皇甫琛落坐下,丫鬟上了一杯热茶。

    皇甫琛端过茶,阖了阖杯盖,吹了吹散热气,喝了一口。

    “语秋,本帅记得,早些年,你有一位堂妹患了重病,险些丧命,后来是阿卓救活的,可是?”

    金语秋愣了下,想了想,点头道,“少帅,确有此事,您记得不差,我那位堂妹唤名金巧兰,前些年病得可重了,幸亏卓少医术高明,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皇甫琛落下掌心中的茶杯,看向金语秋,“那你那位堂妹是否对阿卓心存爱慕?”

    金语秋又一次愣了,脸色有几分难为情的笑意,“少帅,您怎知道这事儿?”

    “何事能够逃过本帅的眼睛?”

    金语秋连连点头,“少帅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我那堂妹确实钟情卓少,不过我奉劝过,卓少已有叶小姐当未婚妻,这念头也算打消了!”

    皇甫琛猝然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金语秋靠近,“明天的满月宴,你把你这位堂妹派人请来,剩下的事情明天本帅会吩咐你,你照办就好!”

    金语秋连连点头,不敢多问一句,她向来顺从。

    “少帅,今晚留在这院用晚膳?”

    皇甫琛看了金语秋一眼,心里头略有思量,微微颔首,“那就准备吧。”

    金语秋整个心眼儿都提了上来,兴奋地笑了,连忙点头,“好!我这就派人去准备,很快就好!”

    一顿饭过后,金语秋拉着女儿小伊夏,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少帅。。晚上可要留下?”金语秋问得几分忐忑和期待。

    皇甫琛目光冷峻地落在金语秋脸上片刻,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女娃。

    “好!”皇甫琛沉声落地。

    金语秋激动的泛着眸光,连忙欣喜道,“少帅,我这就派人给你打洗澡水!”

    ************

    夜深了,屋里头,一旁烤着炭火,偏房里头,一口大木桶散着热气,皇甫琛靠在木桶里头,浑身赤膊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头。

    皇甫琛闭上了双目,双臂慵懒地搭落在木桶的边缘,灯光在他英气的剑眉落下一层光,勾勒着清晰的轮廓,脸庞冷峻,菲薄的唇紧绷着。

    一旁的金语秋站在木桶外头,一手捞着湿漉漉的锦布为男人搓背,热水拂过男人健壮铜色的臂膀,发硬的肌肉一块块紧绷着。

    “少帅,还舒服吗?”金语秋小心翼翼地探问。

    皇甫琛闭着双目,脑海里放空了思绪,低沉的声音哼出,“嗯!继续!”

    金语秋掬着水,一捧一捧地往男人身上浇淋,一双赤裹的小脚落在金丝地毯上,卖力地擦拭着男人的身体,她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伺候过自己的丈夫,仅仅只是这样,她都很欣喜。

    夜深人静,厢房里头,暗下了灯光。

    床榻上,金语秋紧张地攥着一双小手,伸手想要去解开身上的白色褥衣,里头的大红肚兜呼之欲出。

    “不用脱了!躺下!”男人声音冷沉落下。

    金语秋听着,心里头滑过一道失落之意,缓缓地躺了下来,一双三寸金莲有意无意地蹭了蹭男人的脚掌,她清楚记得,自己嫁入帅府的洞房花烛夜,少帅把玩着她的小脚,估摸着半盏茶的功夫,这双小脚她引以为豪,只是为何现在这男人再是碰也不碰自己了。。

    “本帅很累!睡吧!”皇甫琛淡漠地落下这句话,阖上了双目。

    金语秋委屈地沉了沉眸子,所有的期待隐在失落中。

    皇甫琛猝然睁开了双目,“明天吩咐你的事,记得照办!切忌不可声张!可记住了?”

    金语秋听了,乖巧地应道,“少帅,语秋记在心上,一定照办!”

    皇甫琛没有再出声,闭上双目,沉沉睡了去,金语秋时不时侧目看向男人的侧脸,一阵失落和难受。

    *******

    又一处别苑,屋子里头,烧着炭火。

    二姨太陈婉婉磕着瓜子,一边磕着一边不悦地吐着瓜子皮,“碧莲啊,你说这少帅这是怎么了?给夏芸的女儿办满月宴,这会儿又跑到语秋那里去过夜,你说这一圈下来,就我和您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三姨太朱碧莲勾唇笑了笑,“夏芸那矫情的小践人,真是不知死活,还真的拿她的女儿当块宝贝,想要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不准是不是少帅的种呢!”

    二姨太听了,顿了顿,看向朱碧莲,“碧莲,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不是少帅的种?我们这些女人不都是少帅的女人,不是他的难道还有别人!”

    三姨太似笑非笑,挑了挑眉,“这可说不准。。”

    二姨太一下子来劲了,凑近前,“碧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三姨太朱碧莲笑得几分深意,撇开了话题,“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去!胡诌也要有个度!”二姨太陈婉婉一下子没了劲头。

    两个独守空房已久的女人,各怀心思地聚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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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雪下得小了些许,少帅府,大门口,连串的炮竹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这满月宴办的有声有色,热闹非凡。

    少帅府宽敞的正大厅,一桌桌的宴席摆开。

    正中央的大厅,皇甫琛坐在正中央,身侧的四姨太夏芸,怀里抱着足月的孩子,一身红衣笑得满面春风。

    另外一桌坐着另外三位姨太太,因为主桌留着给老督军和督军夫人老夫人等人来填满。

    随着众人一一落座,皇甫卓拉着叶嫣然从外头进来,叶嫣然眸光寡淡地扫了一眼,皇甫琛身旁紧紧地贴着美艳的四姨太,心里分外膈应,想着前些日子,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点一滴的凌辱和强占,心弦一抽抽地发疼。

    皇甫琛余光扫了一眼进来的叶嫣然,只此一眼,双目怔住。

    叶嫣然今日一身素色的旗袍,外头披着一件舍织蜡染的花布小袄,清冷忧伤的眸子潋滟着令人怜惜的光华,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

    皇甫琛目光森冷地盯着叶嫣然,久久恍惚住了神智,直到一旁的老督军喝了几杯酒,他才回过神来。

    安静地落坐下,皇甫卓斜睨了一眼叶嫣然难看的脸色,心里头泛着痛,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女人的手,“然儿,没事!”

    叶嫣然被皇甫卓这一声安慰弄得有点愣怔,却是微微地笑了,“阿卓,我没事。”

    叶嫣然笑得几分清浅,几分幽婉,一双凤眸沉淀着忧伤,让人有着心疼的感觉。

    皇甫琛移开的视线又落了回来,看着对面的女人几分痴醉,心里躁动又是鼓鼓腾起。

    抬眸间,叶嫣然不经意对上皇甫琛直勾勾炙热的眼睛,瞬间笑意敛住,撇过脸,不去看皇甫琛。

    该死的女人!皇甫琛抬手,一杯酒灌入喉中,火辣辣灼烧着男人的喉咙,却抵不过胸腔的万千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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